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南京农村居民消费的现状呈现出如下特点: 消费水平提高较快,消费结构不断升级。南京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从1995年的1955.21元增加到2004年的3619.3元,农村居民家庭恩格尔系数也从1995年的55.06%下降到2004年的46.53%,移动电话、洗衣机和电冰箱等耐用消费品的拥有量也大幅增加,农村居民生活质量有了较大改善。在消费结构方面,南京农村居民消费中主要实物消费的比重有所下降,主要服务消费的比重有所提高,从1997年到2004年,实物消费中人均食品消费比重从36.8%下降到33.98%、人均衣着消费比重从5.5%下降到4.4%、人均住房消费比重从9.3%下降到7.6%,服务消费中医疗保健消费比重由2.2%提高到3.3%、交通通信消费比重由2.6%提高到6.8%、文教娱乐服务消费比重由6.1%提高到8.3%。 实物消费比重高。实物消费比重较高,2004年食品、衣着和住房的比重仍高达45.98%,服务消费比重偏低,2004年医疗保健、交通通信和文教娱乐服务的比重仅有18.4%;而在实物消费内部食品消费比重较高,2004年农村居民的恩格尔系数高达46.53%,服务消费内部交通通讯消费增长较快而医疗保健和文教娱乐服务消费增长缓慢,2004年文教娱乐服务消费比重仅为8.3%,其中主要是学杂费,而为提高农村居民自身素质的人均技术培训费只有7.69元。 城乡居民消费水平差距较大。城乡居民的生活消费在规模、增长和结构方面都存在一定差距。2004年城市居民和农村居民的人均消费支出分别为8349.67元和3619.3元,在耐用消费品拥有量上城乡居民的差距也较大,2004年农村居民和城市居民平均每百户洗衣机、电冰箱和彩电的拥有量分别是66、51、99台和100.4、98、146.8台,尤其在家用电脑上前者仅为5台,而后者多达45.2台。从生活消费的增长情况来看,在1995至2004这十年间,农村居民生活消费支出呈现出强烈的波动性,从1996年到2001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增长速度由27.2%降到0.8%,1998年和2000年甚至出现了负增长,2002年开始才又逐渐恢复快速增长,而在这期间城市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则持续稳定地增长。在消费结构上,从1995到2004年农村居民恩格尔系数从55.06%降到46.53%,城市居民恩格尔系数从53.39%降到41.9%,在这期间农村居民恩格尔系数也一直高于同期的城市居民,农村居民消费结构升级相对比较缓慢,生存性消费支出的比重偏高,文教娱乐服务等发展性消费支出的比重不足。 南京农村居民消费现状产生的原因 收入状况是决定农村居民消费水平的基本原因。从1995年到2004年,南京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从3226.45元增加到5533.46元,增加了2307.01元,年均增长速度为7.94%。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增长最快的时期是1996年和1997年,这两年增长速度均达到25.2%,此后则呈现持续平稳的增长态势。从农村居民收入结构来看,人均农业收入在很多年份都有所下降,总体上从1995年的1440.75元下降到2004年的1062.66元,人均农业收入在农村居民纯收入中所占比重也持续下降,1995年、2000年和2004年这一比重分别是44.65%、29.7%和19.2%,说明农业收入对农村居民收入增长的影响逐渐减弱;同时农村居民的非农业收入增长较快,其中在本地企业中的人均劳动收入从2000年以来持续增长,2003年这一收入达到1465.12元并超过当年的人均农业收入,本地企业劳动收入在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中的比重也从2000年的23.19%提高到2004年的29.04%,可见在本地企业中的劳动收入对农村居民增收的贡献不断增强。 农村耕地减少和农产品产量波动制约农村居民农业收入进而影响其消费能力。为了满足国家基本建设等用地需要,南京农业耕地面积从2001年的294.86千公顷减少到2004年的245.58千公顷,由于目前我国农村耕地具有农业生产要素和农民生活保障的双重属性,在农业生产效益普遍较低和农民社会保障程度有限的情况下,耕地所承担的农民福利保障功能大于其生产要素功能,因此,必须做好失地农民的补贴和安置工作,使其保持应有的消费水平。由于耕地面积减少和自然灾害等因素的影响,近年来南京粮食、棉花和油料等主要农产品的产量也不同程度的有所减少,比如粮食产量从2001年的124.98万吨减少到2004年的102.39万吨,同时城市居民恩格尔系数不断下降,其对粮食等农产品的消费需求有所减少,农产品总体上供大于求的市场状况致使农产品价格一直在低位徘徊,这都直接导致了同期农村居民农业收入的减少,进而对农村居民的消费能力造成一定影响。 农村落后的生活基础设施不利于提高农村居民的消费水平。目前,南京农村对水、电、交通和公共文化设施等的基础性投入相对不足,消费环境较差,限制了农村居民消费水平的提高。近年来虽然国家进行了农村电网改造,实现了城乡用电同网同价,但是由于农村居民收入水平相对较低,一些农村居民电力消费能力有限,洗衣机、电冰箱等耐用消费品的使用得到抑制,这也是农村居民在耐用消费品拥有量方面远远落后于城市居民的重要原因。由于政府对农村公共教育和医疗设施的投入有限,一方面,农村居民的学杂费负担较重,技术培训费投入不足,这反过来又限制了其就业创收的能力;另一方面,农村医疗建设滞后,医药产品和服务供给有限,缺医少药,一些农村居民的医疗保健消费难以得到保障,农村居民医疗保健消费增长缓慢。 提高南京农村居民消费水平的对策 努力增加农村居民收入,提高其消费支付能力——— 首先,稳步提高南京农村居民的农业收入。农业收入是农村居民的基本收入来源,作为农业基本生产资料的耕地也是农民重要的生活保障,增加农村居民收入首先就应保证其农业收入的增长,这要求加大公共财政对农业科研的支持力度,提高农产品科技含量,增强其市场竞争力;完善农业基础设施条件,提高农业抵抗自然风险的能力,使农产品产量保持稳定的增长;同时按保护价敞开收购农民粮食,避免“谷贱伤农”造成农民增产不增收的现象。还要在确保国家基建用地需要的前提下,坚持最严格的耕地保护制度,为农业稳产和农村居民生活保障创造有利条件,加快征地制度改革,对失地农民进行合理补偿。 其次,努力增加农村居民的非农收入。近年来南京农村居民的非农收入增长较快,已经成为其收入的主要来源,农村居民收入的稳定增加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非农收入增长情况,而增加农村居民的非农收入就要加快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由于短期内城市就业机会和基础设施容量是有限的,农村剩余劳动力和失地农民自身素质也难以满足城市企业的要求,因此,农村剩余劳动力的转移要尽量做到离土不离乡,就近转移到各类乡镇企业,尤其是那些劳动密集型企业和服务业。各级财政要不断增加农村劳动力培训经费的投入,建立政府扶助、面向市场、多元办学的培训机制,增强农村居民转产转岗到城镇企业就业的能力。 加大农村生活基础设施投入力度,完善农村消费环境——— 良好的生活基础设施条件可以提高农村居民的消费倾向,使其潜在的消费能力得以释放,有利于提高耐用消费品的消费比重,适应农村居民在基本生活需求满足后生活消费层次提高的需要。虽然目前南京农村居民洗衣机、电冰箱和彩电等耐用消费品的拥有量与城市居民相比还显得不足,但是,农村耐用消费品消费的增长势头强劲,已成为农村居民的消费热点。这要求加强农村公路建设,逐步把农村公路的建设和管理纳入国家支持范围,为农产品的运出和大量耐用消费品的运入创造良好的运输条件。做好农村电网改造的配套工程,促使更多的耐用消费品进入农村居民家庭,通过扩大通讯网络覆盖面来提高农村居民生活的信息化程度。同时强化面向农村的广播电视电信等信息服务,建设农业综合信息服务平台,减少因信息缺乏而影响农村居民的实际消费。 此外,还应发展农村社会事业,提高农村居民服务消费水平。一是要增加对农村基础教育的投入,改善农村办学条件,提高农村中小学公用经费的保障水平,加强农村教师队伍建设,加大城镇教师支援农村教育的力度;还要继续规范农村学校收费,真正落实中央关于减免农村地区义务教育阶段学杂费的有关政策,切实减轻农村居民的学杂费负担,使其可以适当增加技能培训费和文化娱乐费支出,满足农民增加知识技能、丰富精神生活的需要。二是要重视农村医疗设施建设,加大中央和地方财政对农村公共和基本医疗服务体系建设的支持力度,加强以乡镇卫生院为重点的农村卫生基础设施建设,改善农村地区的医疗条件,使农村药品种类和价格既能满足农村居民看病就医的需要,又能与农村居民实际收入水平相适应,从而提高农村居民医疗保健等服务消费的水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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